朱宣咸(1927年浙江——2002年重庆),中国画画家、木刻版画家、漫画家与美术活动家。20世纪40年代初起从事中国画与中国新兴木刻版画,半个多世纪来,创作了大量中国画、版画、漫画、插画、水粉画、水彩画、连环画等作品,并被中国美术馆及各地美术馆、博物馆等收藏;被《中国年鉴》,《中国百年版画》等大型文献收录;从1946年到2002年多次入选国内外一系列重要展览,发表作品数千次,艺术风格被《人民日报》等主要媒体专题评论;出版有《朱宣咸作品选》,《朱宣咸花鸟画选辑》,《朱宣咸木刻版画集》,《朱宣咸风景木刻版画选辑》,《朱宣咸漫画》,《艺术常青——美术家朱宣咸》等;由文化、新闻、出版等六单位联合主办了“朱宣咸从艺五十五年画展”;生平被载入《中国美术辞典》等国家级辞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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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坛片语

——众家评论朱宣咸艺术

 

 

 

 

李可染(画家,原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朱宣咸同志的作品体现出了一种气势,同时也很有情趣。

 

刘开渠(雕塑家,原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上海美术家协会主席,中国美术馆馆长,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

在我的印象中朱宣咸同志很勤奋,是解放前上海进步美术队伍里的一个积极分子,是上海解放初期中华全国美术协会、中华全国木刻协会、中华全国漫画协会“联合办事处”队伍里的一个积极分子。从四、五十年代起就看到他的作品,长期以来朱宣咸一直坚持创作,数量颇丰,中西绘画涉猎面宽,很不容易,这些作品所体现出的艺术特色和学术性是可贵的。

 

 琦(画家,原中国美术家协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中国版画家协会主席):

朱宣咸同志,我很高兴为你的画集题写书名。你的作品体现了我们国家从40年代以来至今各个时期的一些艺术风貌,作品饱含真情实感和健康的审美风格,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

 

华君武(画家,原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顾问,中国文联书记处书记):

朱宣咸的漫画大到国际政治,小到人民群众的生活,他都善于从中去获取有意义的素材,再加以艺术的深化;充满很强的讽刺性、生动性,深刻又有趣味,特征把握到位。

 

王朝闻(美学家,原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中华美学学会会长):

从事绘画创作、美术新闻出版以及美术社会活动等工作是必须有以创造性思维为根本性的主观条件,朱宣咸的追求也反映了这种主观条件,我很欣赏他跨越时代创作的这些充满信念的作品。

 

邵大箴(美术史论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学术委员会主任、理论委员会主任,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名誉教授,原《美术》、《美术研究》、《世界美术》杂志主编):

朱宣咸的中国画大气、整体,版画贴近现实,有很好的品格和情趣。朱宣咸对中国当代美术所作出的贡献,是值得赞扬的。

 

 鹏(书法家,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名誉主席,北京大学顾问,原中国文联副主席):

朱宣咸的作品很美,让我联想到了这句诗:“千里莺啼绿映红”。

 

王伯敏(美术史论家,原国家级美术史学科带头人,西泠印社荣誉理事,中国美术学院博士生导师,杭州市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杭州画院名誉院长):

宣咸同志1940年代的大作《今天是儿童节?!》,反映那个时代是何其深刻;解放后的《入迷》令人激动,太有味了。花鸟之作,别有风致,当以《南风》、《苍松》等一路为最佳。宣咸同志在艺术上的成就,令我深感敬佩。

 

 涵(画家,原中国美术家协会书记处书记,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教授):

朱宣咸作品很富有学习、研究的独到之处。

 

 群(画家,美术评论家,原《美术》杂志主编):

朱宣咸同志的作品过去我看过,其中包括《夜》,这些应是中国美术的精品。

 

杨可扬(画家,原中国版画家协会顾问,上海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顾问,上海版画学会会长):

朱宣咸同志在1949年解放前创作的木刻,也有显得粗糙的地方,这正是新兴木刻早期的普遍现象。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大部分作品都是有感而作的,有的还是他亲身所受的折磨,这又是早期新兴木刻版画贴近生活而具有的共同倾向。因此,在粗糙中却透露着当时社会的种种苦难景象和那个时代特有的印迹。

朱宣咸作品硕果累累,其中《江南仲夏—我的家乡》是朱宣咸的新作,一派南方的田园秀丽景色,写实中带有点装饰,很有版画味道,尤其满版碧绿的色调中,露出几处白色,使画面顿觉舒适透气。这种恰到好处露白处理,在他《榕湖滴翠》、《山乡好》等作品中也都有极好的表现。这功夫当得力于他中国画创作实践中"惜墨如金"的经验在版画创作上成功的运用。

 

庞薰琹(画家,原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第一副院长、教授):

朱宣咸作品有一种自己的特色。数十年来他除了承担繁重的社会美术组织工作和美术新闻出版工作,在创作上还坚持沿着一条自己的道路毫不动摇地坚定不移走下去,作品质量也一点都不马虎,非常的严谨。

 

赵延年(画家,原中国版画家协会顾问,中国美术学院教授):

以不同的色调,表现不同画面的内容意境,这是朱宣咸套色木刻的特色,对此我很感兴趣。

 

 克(美术评论家,原《人民日报》社文艺部主任):

朱宣咸以清风明月为基调的《夜》,是一首歌颂新事物的小夜曲,格调新颖,意境深远,感人致深。

 

李少言(画家,原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版画家协会副主席,四川省文联副主席,四川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名誉主席):

朱宣咸同志的作品很精彩,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我祝愿朱宣咸同志艺术常青。

 

沈福文(美术教育家、工艺美术家,原四川美术学院院长、名誉院长,教授):

宣咸同志是我们很多人的好朋友,我一直非常赞赏他的人品,赞赏他大公无私的人格魅力和在工作上较强的组织能力,赞赏他对艺术的勤奋精神,这些我觉得都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

 

 爽(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广州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从朱宣咸的作品中,我看到了一位老一辈艺术家所走过的道路,他的作品时代感非常强。

 

袁晓岑(画家,原云南省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云南画院名誉院长,云南艺术学院名誉院长,教授):

朱宣咸同志在中国画、版画、漫画等多个方面同步创作,并在各方面都取得了成就,这种才华是难能可贵的。

 

 楣(中国版画家协会副主席,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教授):

朱宣咸老师是解放后我国美术界德艺双馨的前辈,20世纪40年代我在南京上学时,就看过他的作品,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半个多世纪以来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一直坚持创作,令人由衷的敬佩。

 

赵宗藻(浙江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教授,原中国美术学院副院长):

《朱宣咸木刻版画集》让我如此集中的看到了朱宣咸老师这么多的作品,是首次,也感到意外。我很喜欢他早期刻的一些小木刻。读了在该画集里他自己写的“我从事木刻版画创作的前前后后”和杨可扬同志写的“前言”,才明了,他在长期胜任繁重的新闻、出版的美术编辑和美术行政组织工作的条件下,犹能坚持创作实践并作出成绩,这种高度敬业不倦的精神让人深感敬佩!

 

李忠翔(云南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云南画院副院长,国家一级美术师):

我还是中学生的时候,就读到过朱宣咸老师的作品。如《夜》那件作品,至今给我留下难忘的印象。

 

李允经(北京鲁迅博物馆研究员):

朱宣咸的水墨画,那真是水墨淋漓,笔意老辣,浓淡有致,构图严谨。观其作品,真能唤起人们对于生活的无限热爱。比如《丰收景象》真是生气勃勃,倾注了画家对生活的一片深情;《风潇潇》中的麻雀,那是朱宣咸独创的“朱氏画法”,把握准确,夸张而不失形态,如此生动,如此可爱,真是少见;此外,《知秋》也是神来之笔,鸭子造型,何其简练生动,全图布局,何其洒脱自如。

 

 木(美术史论家,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

朱宣咸先生历经大半个世纪的艺术创作走的是一条由革命斗士而到抒情诗人,由投枪匕首而到纯美艺术之路。而这点,又恰恰和20世纪我国艺术的发展之路同步。

从这个角度去研究朱宣咸先生的作品,或许也正是其作品的时代价值之所在。

 

 林(策展人、美术评论家,博士生导师,四川美术学院教授):

朱宣咸先生是在中国最早介入现代艺术的那一批人。

浏览朱宣咸作品,让人想到一个问题:艺术家固然因时代不同而有所变化,但真正优秀的艺术作品却往往是跨越时空的。

纵观朱宣咸的中国画,题材之丰富少有人比;在朱宣咸笔下,其形式感与象征性并重,见证着先生的自尊与自信。朱宣咸是上海新兴木刻版画的重要参与者,通过朱宣咸艺术从中可以窥见历史进退的轨迹。朱宣咸的作品优秀、系统、完整。他的中国画创作跟四川、重庆这边不太一样,受上海海派艺术的影响。他的版画是三、四十年代鲁迅新兴木刻版画的脉络很清楚。

朱宣咸是位涉猎甚广的画家,由此也可以看出其旺盛的创作热情和不断探索的艺术精神。

 

Anne Farrer(原大英博物馆东方部主任,博士):

尊敬的朱宣咸先生,我非常有兴趣地读到你的作品,正如你所知道的,我们大英博物馆正在收集二十世纪的中国艺术,下次到重庆时我非常希望拜访你,同时也为我们的这个活动而收藏到你的作品。

 

骆献跃(浙江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

朱宣咸的中国画作品气势强大,具有深厚的中国文化传统,是当代中国文人画的典范。他的版画作品带我们回到了那个时代,刻画了不朽的民族精神。朱宣咸先生是早期上海、浙江美术的重要代表之一。

 

谢小凡(中国美术馆副馆长):

朱宣咸先生是一位优秀的艺术家,他的作品已经足以说明这点。朱先生的真心实意,是朱先生艺术中最为光彩夺目之所在,也是如今最为可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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